當這個世界只看臉 有誰還在乎溫柔？

在社會風氣崇尚外表光鮮亮麗的時代中，溫柔氣質或許顯得有些過時，但它依然是女人外在美與內在氣質的核心特徵。

過去幾年，許多女人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刻更光彩照人，至少在追求完美、每張Instagram照片都要美得無可挑剔的世界中，確實是如此。從女性播客主持人、女性政治家到其他公眾人物，都爭相追求成為社會所崇尚的樣板美女，包括精心吹整的髮型、微整注射豐脣和妝容精緻、輪廓分明的臉。

雖然這些女人外在容貌看起來完美無瑕，但她們所展現的內在氣質卻截然不同。許多女人似乎變得越來越強勢、口無遮攔。不僅表現在她們粗俗的言語和充滿性暗示的談吐上，也反映在她們對男性和幼童的厭惡，尤其是對嬰兒的反感。

究竟少了什麼，讓現代女性和過去的女性如此不同？答案是溫柔、善良的氣質，這種氣質讓一個女人由內而外煥發出美麗的光彩。只要願意把目光從社群媒體移開，就會發現還是有一些地方，能幫助我們自己及我們的女兒，在生活中培養出溫柔的氣質。

從書籍中尋找啟發

首先是文學。

羅素．柯克（Russell Kirk）在《永恆事物的敵人》（Enemies of the Permanent Things）一書中寫道，「人類的文學教會我們，什麼是男人。」反之亦然：文學同樣能教會我們，什麼才是女人。它不僅透過溫柔女性典範教導我們，也讓我們看見男女差異，以及這些差異所帶來的正面影響與彼此相互平衡。

如果不知道從哪些書開始入手，閱讀能力比較好的讀者，我推薦《簡愛》（Jane Eyre）及珍．奧斯汀（Jane Austen）的《勸導》（Persuasion）、《曼斯菲爾德莊園》（Mansfield Park）等經典名著；對於年紀較小的讀者，塔莎．杜朵（Tasha Tudor）繪製、洋溢溫柔優雅氣息的繪本很適合；而年齡介於這兩個階段的學生，可能會喜歡《小婦人》（Little Women），或20世紀初作家艾米·勒費弗爾（Amy Le Feuvre）的經典舊作。

穿出成功的形象

在這崇尚自由解放的時代，女性被灌輸「百無禁忌、凡事皆可」。尤其在穿著打扮方面，女性被建議要彰顯力量。女性若想在職場上展現強勢幹練，就得穿上褲裝套裝，或者穿著清涼暴露，來展現性感魅力。

如果穿著打扮能讓我們感覺有氣勢、性感，反過來說，難道服裝就不能幫我們培養溫柔等氣質？

杜朵是知名作家兼插畫家，曾評價女性穿著：「身為女人是一件幸運的事，為什麼還想穿得像男人一樣？為什麼要擺脫女人氣質？這可是我們最迷人的魅力之一。比起穿褲裝、抽菸、到處招搖，展現女人特有魅力，反而能讓我們成就更多的事。我非常喜歡男人，感覺他們很棒，也打從心底喜愛他們，但我可不想把自己打扮得像個男人。」

俗話說，「穿出你理想工作的樣子。」同理，如果我們想在生活中培養溫柔氣質，選擇能讓自己感受女性柔美氣質的服裝，如花卉圖案、飄逸的洋裝和柔軟的布料，或許就能幫我們培養出這份氣質。

在苦難中堅強不屈

培養溫柔氣質的第三種方式，就是坦然面對人生中的困境、考驗與苦難。阿比蓋爾．亞當斯（Abigail Adams，1744~1818）早就認清這個真相。

她在1780年寫給兒子的信中說：「平靜安穩的生活，或是安逸無憂的環境，無法塑造偉大的品格。堅毅的心智是在與困難的抗爭中形成……越是艱難的處境，越能激發崇高的美德。」

很多人可能會認為，艱難的處境反而會讓人變得不溫柔。然而，這完全取決於是抗拒這些困難，讓自己在過程中變得怨天尤人，還是坦然接受，把困境視為塑造偉大品格的途徑。亞當斯表示，努力克服人生困境的人，將獲得一份珍貴的回報：培養出高尚品格，而溫柔正是其中不可或缺的氣質之一。

《紫羅蘭，甜美的紫羅蘭》，英國新古典主義畫家約翰．威廉．高多德創作於1906年。（公共領域）

尋求更高力量的指引

雖然在社交場合中，宗教往往被視為不宜公開談論的話題，但若不提及信仰在培養溫柔氣質中所起的作用，便是我的疏忽。可以從西元前11世紀~前10世紀以色列大衛王（King David）的詩歌中看見例證。

在《詩篇》第18篇中，大衛見證了溫柔在他生命中所帶來的力量。他對上帝說，「祢的溫柔使我偉大。」大衛所表達的是，他一生的成就，並不是來自他自己的力量，而是源自上帝的品格，以溫柔為特徵的品格。凡人無論男女，追隨溫柔的上帝時間越長，就會越來越像祂一樣溫柔。

如今，我們活在一個充滿爭執、喧囂不斷、粗俗無禮取代文明的世界。同時，大眾追求外表光鮮亮麗的風氣日益盛行，彷彿想靠著粉飾門面，來掩蓋品格浮現的裂痕。

別再一味追求精緻妝容，把重心放在培養內在氣質。張揚跋扈的人或許能風光一時，但最終，懂得培養溫柔氣質的人，才能擁有堅韌品格、對世界產生深遠影響。

原文「In a World Gone Glam, Does Feminine Gentleness Still Have a Place?」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