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彈部隊也爆雷 外媒：中共去化債務是騙局

中國房市危機持續延燒，企業債務壓力尚未解除，如今連負責處理壞帳、替金融體系「拆彈」的資產管理公司（AMC），也開始自身難保。《經濟學人》揭露，安徽法院7月底剛批准「國厚資產管理」（簡稱「國厚資產」）重整方案，這家原本專收銀行爛帳的公司，如今淪為中國首家需要被別人拆彈的苦主，更慘的是，它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家。分析認為，這或表明金融系統債務已難以消解，中共利用銀行資金消化債務和活化資產的措施是龐氏騙局。

數據顯示，目前中國總債務（涵蓋政府、企業與居民戶）高達458.6兆元（人民幣，下同），整體宏觀槓桿率（國家總債務占GDP比率）攀升至319%左右，遠超過單一年度GDP（國內生產毛額）。中共政府債務餘額在今年5月底首次突破100兆元大關，過去五年來翻倍成長。

儘管中共宣稱總體風險安全可控，不過原本是負責收購與處置銀行不良資產（壞帳）的AMC也已經爆發風險。7月底，安徽地方AMC（安徽省國厚資產）正式進入破產重整程序。目前，潛在接盤者的身分尚未公開。

數據顯示，中國房地產信心仍在下滑，預計未來房價還會下跌。示意圖。（GettyImages）

未解決不良資產反欠巨債

國厚資產於2014年4月成立，2015年開始與徽商銀行合作推動城鎮化基金，其管理基金規模曾達到1千億元以上。在進行高槓桿、激進的業務擴張後，公司爆發流動性危機，無力償還約130億元債務，去年12月1日，陷入困境的國厚資產正式向法院申請破產預重整。

英國《經濟學人》13日報導，隨著中國房地產危機持續擴大、房價不斷下探，未來恐有更多壞帳與陷入困境的AMC浮上檯面。原因在於，許多企業借款人皆是以房地產作為貸款抵押品。規模較小的地方型AMC，可能步上國厚資產的後塵，走上破產重整之路；部分地方AMC甚至已遭中國本土評級機構調降信用評等，正處於崩潰邊緣。

中國的AMC最早可以追溯到1999年。當時中共財政部成立四大AMC，主要任務是接手四大國有銀行的壞帳，再逐步重整、清算。原先這些AMC完成任務後就應該退場，不料這群「壞帳銀行」不但沒退場，反而不斷擴大，四大AMC去年總資產合計超過4.6兆元。申請破產的國厚資產是首批成立的5家地方AMC之一，其餘4家分別位於江蘇、浙江、上海和廣東。近些年中國各地更如雨後春筍般，暴增逾60家地方AMC。

問題在於，部分AMC逐漸偏離原本處理壞帳的功能。它們利用國企的身分，以相對低廉的成本向銀行借錢，再把資金用高利率借貸給陷入困境的企業，其中有不少客戶是房地產開發商。中國房市繁榮時，這套模式看似有利可圖；但隨著中國房地產市場急凍，風險也開始浮現。

報導指出，更令人擔憂的是，AMC還協助銀行隱藏不良貸款。學術界估計，截至2020年，相關操作可能掩蓋中國至少一半的不良貸款，甚至更多。國厚資產就被發現與銀行簽訂所謂「抽屜協議」，在銀行申報壞帳前先把不良貸款買走，申報過後再賣回銀行，藉此收取費用。

分析認為，中共利用銀行資金化債債務和盤活資產的措施是龐氏騙局。（Teh Eng Koon/AFP/Getty Images）

化債來源是銀行儲戶存款

《財訊》雜誌文章〈中國布下國家級龐氏騙局〉指出，中共化解債務和活化資產的措施，實質上動用了銀行儲戶存款，銀行無論透過貸款還是資產證券化，都是在執行政府任務。從邏輯上看，一旦銀行可用於放款的資金全數耗盡，這種無法產生現金流的化解債務與活化資產遊戲，就再也玩不下去。

文章保守估算，中共總債務（包括隱性債務）若以每年3%的利息成本計算，未來每年新增的利息支出就將達到4.29兆元。同時，2026年政府工作報告提到的預算赤字是5.89兆元，到年底應還會再追加。

文章認為，活化資產雖列為政府的基金收入，但骨子裡還是靠銀行貸款；彌補預算赤字的財源，也是靠銀行認購政府發行的公債，終究離不開銀行放款。面對年年巨額的預算赤字，中共政府根本無法真正減債，銀行只能被迫持續擴大對政府的融資，直到資金枯竭為止。這種狀態，正是「國家級龐氏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