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官員受神護!大地震中免於一死

牛樹梅本人則內咎自己德薄,不能庇護老百姓,從此更加要求自己提高道德修為,內省修身,並且捐出相當多的積蓄,盡量對地震中受災的老百姓們給予賑濟撫恤,百姓也更加愛戴他。(123RF)
牛樹梅本人則內咎自己德薄,不能庇護老百姓,從此更加要求自己提高道德修為,內省修身,並且捐出相當多的積蓄,盡量對地震中受災的老百姓們給予賑濟撫恤,百姓也更加愛戴他。(123RF)

文/懷忍忍

宋朝有「包青天」包拯,清朝也有個官被譽為「牛青天」,叫牛樹梅。他以不擾民為治理地方的原則,決獄慎重明斷,對民之隱情無不了然,受到老百姓的愛戴,連鄰縣匪徒見了「牛青天」來到,都自縛受裁。

牛樹梅(西元1791─1875年)是甘肅通渭人,道光二十八年遷任寧遠府(今四川省西昌市一帶)的知府,豈知兩年後——道光三十年八月初七,當地發生一場天搖地動的大地震,傷亡極慘重。

地震災情慘烈,城牆、房屋倒塌,死者不計其數,據《庸盦筆記》記載:「四川寧遠府地震,環府城數十里,城垣(城牆)房屋傾陷尤甚,人民牲畜死者無算。」同樣在《清史稿》中也記載,寧遠府在這場大地震中整個城都塌陷了,「地大震,全城陷沒,死傷甚眾」,整個城木石倒塞,已經看不出原來街巷的樣子,找不到舊屋宇建築。四川總督徐澤醇在向清廷呈奏的公文中說:「遍城木石倒塞,不辨街巷、廟宇、城樓、文武衙署及監獄、倉庫盡行倒坍……軍民被壓身,死者不計其數。」

牛樹梅的兒子在地震中死了,牛樹梅本人也被壓在倒塌的牆壁落土中,三天後獲救,但落下了腿傷的殘疾,行動不便。

寫疏質問城隍神為何遭難

牛樹梅心中憤懣,自認一生做事不違反古人德風,為官時時勤於民事,問心無愧,卻遭此大厄,大兒子死了,自己也受了傷,天道何在呢?神明鑑察也有差錯嗎?全城這麼大,難道都是惡人嗎?於是他寫了一篇疏文,質問地府城隍神。

夜裡,牛樹梅夢見城隍神來訪,對他說:「你以文字指責,理直氣壯,可惜不明白鬼神之道。凡是浩劫都是眾人積孽所致,絕非偶然。」接著城隍對他說,其實這場地震祂已推遲三年。

城隍說,「你的遭遇誠然慘酷,然而這是定數,不可違背。我三年前就奉天帝之命要執行這個定數,一再請求暫緩執行,一延再延,到了無可延宕的地步才行事的。在這延遲的三年中,我耗盡心血,對那些不在此劫定數中而居住在此的人,都設法讓他們離開;而那些在定數中而沒居住此地的,又必須設法引他們住到這裡。我終日忙碌,沒一刻閒暇,就以你來說,本在此定數中,我察知君此生做人誠敬篤實、做事剛正坦蕩,於是力請天帝能讓你免死保身,也是煞費苦心了。」牛樹梅於是不再怨天尤人,並且更加自省。

四川人相傳,老天留「牛青天」以勸善。牛樹梅本人則內咎自己德薄,不能庇護老百姓,從此更加要求自己提高道德修為,內省修身,並且捐出相當多的積蓄,盡量對地震中受災的老百姓們給予賑濟撫恤,百姓也更加愛戴他。後來,在同治元年,牛樹梅擢升四川按察使,百姓歡喜相告:「牛青天再來了!」◇

資料來源:《清史稿‧列傳二百六十六》《庸盦筆記》《覺園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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