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暴動 54團體推波助瀾

10月17日,一群人強行闖入在法國中部城市利摩日的市政廳,引發大火,市政廳被燒毀。(Pascal Lachenaud/AFP via Getty Images)
10月17日,一群人強行闖入在法國中部城市利摩日的市政廳,引發大火,市政廳被燒毀。(Pascal Lachenaud/AFP via Getty Images)

【記者李言/綜合報導】

10月中旬,法國爆發大規模學生抗議與反對高生活成本的示威,並迅速演變成全國性的暴力動亂。從街頭縱火、搶劫商店到襲擊公共建築,社會秩序面臨嚴重衝擊。

根據福斯新聞數位頻道(Fox News Digital)發布的調查報導,這場暴亂背後存在一個由共產主義組織、革命左翼團體,以及全球激進分子網路推波助瀾的政治生態圈。

一、訴求綁架與輿論串聯:
從校園議題到跨國動亂

法國教育體系現狀,包括師資嚴重短缺、校舍設施破舊,以及法國高等教育入學申請平台(Parcoursup)的選拔機制等,引發爭議及學生不滿,並由此觸發抗議。然而,隨著抗議蔓延全國,多個共產主義與極左翼組織介入,將訴求轉向反對資本主義、政府緊縮政策及軍費開支。

印度共產主義領袖兼學者普拉薩德(Vijay Prashad)在社群媒體平台X上公開發文讚許這場動亂,並發表了一則串聯起三大洲抗議活動的訊息。

「巴黎—新德里—布宜諾斯艾利斯」,他寫道,並引用英國「衝突」(The Clash)龐克樂團的歌詞:「讓怒火充斥此刻,憤怒可以化為力量。」

這則訊息突顯法國騷亂如何被納入更廣泛的國際反叛敘事中,並被跨國共產主義與社會主義組織網路放大。

10月17日,在法國東南部城市里昂(Lyon),示威者站在被縱火焚燒的里昂旅遊局前。10月17日,在法國東南部城市里昂(Lyon),示威者站在被縱火焚燒的里昂旅遊局前。(Jeff Pachoud/AFP via Getty Images)

二、暗流湧動:
跨國網路與「混亂公司」

調查指出,這場動亂已非單一地區的自發事件,背後有一個被稱為「混亂公司」(Chaos Inc.)的跨國極左翼資本與政治組織運作網路,透過國際媒體宣傳與政治動員將動亂擴散至全球。

1.社會主義研究所與辛漢網路

普拉薩德是「三大洲社會研究所」(Tricontinental: Institute for Social Research)的執行董事。該機構以1966年在古巴哈瓦那舉行的三大洲人民團結會議命名,是一個宣傳馬克思主義與革命思想的非營利組織。

該機構背後的資助者,是居住在上海、出生於美國的馬克思主義科技富豪辛漢(Neville Roy Singham,中文名「羅一」)。辛漢利用其資金建立了橫跨歐、亞、非、美的宣傳與激進組織網路,將法國的動亂報導傳播至全球。

2.跨國反軍費與青年動員

辛漢的妻子、同時也是由其資助的極左翼團體「粉紅代碼」(CodePink)聯合創辦人伊凡斯(Jodie Evans),在接受紐約媒體「突破新聞」(BreakThrough News)採訪時,明確引用了法國、西班牙和印度的青年示威,鼓勵美國民眾也走上街頭。

伊凡斯積極推廣一項反對美國軍費開支的行動,該行動計畫於11月在華盛頓發起,她表示:「我希望人們看看法國、西班牙和印度。」這顯示出相關組織如何跨國串聯,利用各地的社會衝突推動其全球政治主張。

2026年10月17日,在米蘭大教堂廣場(Piazza Duomo),由「廣場上的意大利」(Italia in Piazza)運動組織的反政府抗議期間,示威者與警方發生衝突,由紙板和垃圾堆成的路障被點燃。2026年10月17日,在米蘭大教堂廣場(Piazza Duomo),由「廣場上的意大利」(Italia in Piazza)運動組織的反政府抗議期間,示威者與警方發生衝突,由紙板和垃圾堆成的路障被點燃。(Piero Cruciatti/AFP via Getty Images)

三、幕後生態圖譜:
54個團體的組織分工

根據福斯新聞的調查,在10月抗議生態圈中確認的54個組織中,僅有約1/3(16個)是真正的學生或青年團體,其餘38個均為成年人領導的共產黨、革命左翼組織、工會及國際宣傳機構。

學生與青年團體(16個):包括希臘共產主義青年團、共產主義青年聯盟(UJC)、舉起拳頭(Le Poing Levé)、法國全國學生聯會(UNEF)、高中工會聯盟(USL)及法國穆斯林學生會(EMF)等。

共產主義、馬克思主義與革命左翼(11個):包括「不屈法國」(LFI)、法國共產黨(PCF)、反資本主義新黨(NPA)、國際共產主義聯盟、革命共產主義小組及世界社會主義網站等。

工會、教師聯合會與農民組織(12個):包括法國總工會(CGT)、工人力量(FO)、農民聯合會(Confédération paysanne)及SUD教育工會等。

人權、家長與環保團體(11個):包括「黃背心」(Gilets jaunes)、大地崛起(Les Soulèvements de la Terre)、ATTAC法國及學生家長會聯合會(FCPE)等。

穆斯林學生、親巴勒斯坦及國際媒體(4個):包括突破新聞、巴黎印度人聯盟、法國猶太人和平聯盟(UJFP)及緊急巴勒斯坦(Urgence Palestine)等。

在抗議期間,極左翼政黨「不屈法國」的民選官員,如國民議會議員波雅爾(Louis Boyard)親臨現場與學生一同揮舞巴勒斯坦國旗;法國共產黨黨魁魯塞(Fabien Roussel)也公開支持示威者,現場出現大量鐮刀錘子旗幟。

10月17日,在法國巴黎的示威活動中,一輛汽車被縱火焚燒。10月17日,在法國巴黎的示威活動中,一輛汽車被縱火焚燒。(Carl Court/Getty Images)

四、觀點與事實:
極端運動衝擊社會秩序與民生

綜合多家國際媒體與評論報導,此類受革命極左翼引導的激進運動,在事實層面上對社會運作產生了以下多方面的影響:

治安與法治衝擊:示威期間伴隨著店舖遭搶劫、公共建築遭襲擊與焚毀。據法新社(AFP)及PowerLine報導,暴力活動已導致數百名警察和國家憲兵受傷,截至10月18日,法國全境逮捕超過2,400人。

民生訴求政治化:據福斯新聞分析,運動初期學生對校舍、師資與生活成本的具體訴求,迅速被「革命是唯一出路」、「對抗資本主義與軍費」等抽象政治口號所取代,使原本可透過政策調節的民生議題失去理性對話的空間。

跨國動亂複製:據福斯報導,「國際青年罷工聯盟」等28個共產主義與社會主義青年組織已發出號召,計畫將此類罷課與封鎖模式複製至歐洲12個國家,並於11月20日發起跨國協調罷工。

青年群體動員工具化:在54個參與動亂的組織中,成年人領導的政治機構占了2/3。極左翼政治力量將青年學生的熱情引導至街頭對抗,使學生團體成為政治角力的前線工具。

政治評論家辛德拉克(John Hinderaker)在PowerLine撰文指出,這類動亂雖然以汽油價格和生活成本為藉口,但實質上是由極左翼與共產主義者所煽動與領導:「正如人們常說的那樣:焦點永遠不在於具體議題本身,而永遠在於『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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