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足球夢碎 外媒:控制過度
2026年美加墨足球世界盃即將開戰,本屆主辦方把參賽球隊的數量從32支擴大到48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就是亞洲,因為亞洲獲得8個直接晉級名額,此外還可以透過附加賽獲得第九個。過去,亞洲只有4個直接晉級名額,外加1個可能的附加賽席位。
網站「中國體育內幕」(China Sports Insider)創辦人德雷爾(Mark Dreyer),近期在《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上發文質疑,在晉級名額幾乎翻倍的情況下,擁有龐大人口、揮金如土的足球投入,以及在一個號稱長期迷戀足球運動的(中共)黨魁治下的中國,為什麼沒能史上第二次殺入世界盃?
中國隊最風光的時刻是2002年入圍韓日世界盃。不過,入圍後的表現很糟,整個比賽下來一球未進,而且還丟了9個球。因此,中國隊慘敗一度成為當時的全球頭條新聞。而這次,中國隊甚至沒能闖入決定最後兩個名額的第四階段預選賽。他們落後於阿曼、印尼等地區強隊,甚至還排在了巴勒斯坦之後,最終在一片嘆息聲中出局。
德雷爾長期關注中國體育,對中國曾一度掀起的足球熱瞭若指掌。他說,回想2015年開始的中國足球投資熱,不僅湧向了國內聯賽,還掀起了中國資本對歐洲俱樂部的收購潮。但不到兩年光景,英超主教練們就開始公開對中國聯賽的吸金能力以及對歐洲聯賽構成的威脅表示擔憂。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德雷爾回答說:「答案頗具典型的中國特色,與其說是(投資)過度,不如說是控制(過度):腐敗醜聞、政治干預,以及一種自上而下強加於人、而非自下而上建立的足球哲學。」
他以中國職業聯賽為例,本賽季開始時,由於受操縱比賽、賭球和腐敗處罰,聯賽中有一半以上的俱樂部積分都是負分。當聯賽進行了十輪之後,天津隊的積分依然沒有變成正數。此外,指手畫腳的中共官僚們也顯示了他們的破壞力。在中國,這項運動牢牢的受制於國家行政體制,中國足協要對體育總局負責,足球早就變成了一個包含著指標、口號和官方指令的政治項目。
「成功的足球文化通常伴隨著本土化以及自發形成,扎根於孩子們在街頭巷尾的自發踢球,依賴社區俱樂部活動,以及在不斷的聯賽中選拔人才。」德雷爾寫道,「因此,相對於北京的管理模式——標準化、監督化管理並加大力度監管,足球往往只能在權威統治下放手。」他認為,足球應該要在無法被中共體制容忍的社區土壤中才會蓬勃發展。
如今,足球在中共政治的順位已大幅下滑。當國際足協主席因凡蒂諾(Gianni Infantino)2024年再次訪問中國時,接待他的不再是中共黨魁,而是體育總局的一個副局長。連過去靠足球賺得盆滿鉢滿的中共黨媒都失去了信心。在距離2026年世界盃比賽開幕僅剩一個月時,擁有壟斷轉播權的國家媒體中央廣播電視總台(CMG)與國際足聯還沒有簽署轉播協議。最終,該機構以約6千萬美元的價格獲得協議,金額只有國際足協最初要價的1/5。
德雷爾表示,他經常聽到人們的質疑,為什麼中國人口中選不出11個有競爭力的球員。他說,北京也許可以在某些項目——通過機械化重複和集中化訓練體系來培養成功的個別奧運冠軍,但足球運動的特點是即興發揮、同時具有不可預測性,以及需要深厚的群眾基礎。
也正因為如此,即便10年前,中超聯賽靠著短暫的瘋狂的金錢攻勢引入了高水準的外籍球星,但對提高本土球員的程度幾乎毫無助益。德雷爾坦言,真正的輸家是中國球迷,因為他們一如既往的對足球充滿了熱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