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調查：AI只導致少量裁員

美國財務長們警告，人工智慧（AI）會導致部分員工失去工作，尤其是日常文書和行政工作的職位；而建築師和工程師等高技能人才，尤其能夠靈活利用人工智慧優勢的，更有可能保住工作。

據《華爾街日報》報導，一項對全美750名財務長的最新調查發現，人工智慧在去年對就業幾乎沒有影響，大多數財務長認為，今年人工智慧只會導致公司裁減少量職位。

杜克大學經濟學家、報告作者之一葛蘭姆（John Graham）表示，需要更高學歷和更多培訓的職位最終仍有可能受到影響，但可能不是今年。調查顯示，總體而言，財務長們預計人工智慧會使公司今年裁員0.4%。

財務長的職責是監督公司資源部署，因此能夠深入了解公司的內部運作。參與調查的財務長來自金融、科技、製造和專業服務等產業，調查每季進行一次。在本期調查中，除常規展望問題外，還提出一系列關於人工智慧的問題。

財務長們認為人工智慧導致裁員的可能原因是，認為人工智慧會提升辦公室和行政人員（簿記、文書工作和客戶服務）工作效率的兩倍。對於其他更高職位，財務長們大多認為人工智慧會提升工作效率而不是取代工作，尤其是一些需要高學歷的職位更是如此。

報告說，這種模式呼應專家所說「技能偏向型技術變革」，即一些新技術往往會淘汰一些常規工作，同時又能補充高學歷工作。

1980年代，個人電腦開始進入辦公室，受過大學教育的員工，例如金融分析師、技術員和顧問工作效率更高；但需要更多常規腦力勞動的崗位，如打字員和後台記帳員等過去被認為是通往中產階級的可靠就業，逐步被淘汰。與此同時，越來越多沒有大學學歷的人湧入一些尚未被電腦取代的低薪職位，如休閒和酒店服務業。

高技術人才不愁沒飯碗

專家們一直在爭論，人工智慧是否會帶來技能偏見、對高學歷人群傷害更大？還是會普遍提高勞動生產率？但對普通人來說，令人不安的是：因人工智慧失業的人，未必能獲得人工智慧創造的新工作。

報告另一名作者、亞特蘭大聯邦儲備銀行經濟師巴斯蘭澤（Salomé Baslandze）認為，人工智慧最終會創造出新的工作種類。她警告，財務長們認為人工智慧能夠取代的許多工作崗位，其實是邁入中產階層的「跳板」，這一點對在找第一份工作的年輕人來說尤其不利。

葛蘭姆提醒，研究雖表明人工智慧對整體就業的影響輕微，但調查僅涵蓋已成立的成熟企業，而非新興公司；而新公司都會擁抱新技術，並探索如何利用新技術推動就業增加；就像當年的個人電腦，不僅改變現有企業的運作方式，還催生許多全新的行業。

調查也指出類似趨勢。調查顯示，員工500人以上的大型公司多表示在裁減普通員工，同時保持技術員工就業人數不變；小企業則表示，計畫保持普通員工就業人數不變，同時增加技術員工。換句話說，成長速度較慢、注重提高效率的大公司更有動力利用人工智慧來降低成本，小公司則從中看到拓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