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極權陰影 少年走上神韻藝術之路
居住在美國的華裔青年孫弘威,是一名專業舞蹈演員。在短短二十多年的生命歷程中,他的人生橫跨了中國、臺灣與美國,卻已經歷兩段在中共統治下悲哀而黑暗的歷史。在流離與孤獨中成長的他,最終在自由世界中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孫弘威出生於文革後的獨生子女時代。中共的計畫生育是以指標與名額介入家庭生育,在那樣的制度下,孫弘威的命可謂是撿來的,他的誕生,就是一場與極權體制對抗的冒險,也映照出其母親朱媛珠一家在生存之間的艱難抉擇。
一胎化政策迫使母親跨海求生
朱媛珠回憶說,「當時我已經有老大了,那時是不可以生第二胎,但是我已經懷上了他,那怎麼辦?」她表示,「如果你躲起來,他們就把你家裡的房子拆掉,親戚、朋友都會株連。」、「如果你生下孩子,(中共)就會對你高額罰款。」
她繼續說,「我們不能在這個恐怖的地方生孩子,萬一被發現,小孩就會被打掉了,於是我們打算離開這裡。」最終,他們冒險向臺灣的公公求助,取得邀請函後赴臺。
來到臺灣後,朱媛珠順利產子,並將孩子的戶籍設在孩子爺爺名下,所以孫弘威就成了臺灣籍孩子。這次跨越海峽的求生行動,讓孫弘威躲過了第一道生死關卡。然而,在現實壓力下,母子不久後仍返回中國。
少年被迫離開父母獨立生活
孫弘威6歲時,家庭再度遭逢重創,母親被非法判刑關押7年。原本活潑、自信、成績優異的孩子,從此在自卑與孤立中成長。
孫弘威表示,「(長期)聽到別人說,這孩子沒有媽媽,媽媽因為修煉被關在監獄,然後就變得很自卑,感覺好像比別人低一等。開始封閉自己,也不敢講話,性格就變得很內向。」
然而,朱媛珠出獄後,迫害並未就此停止。相關單位以弘威是臺灣籍為由,說他不能在大陸就學,威脅朱媛珠放棄信仰,才能讓孩子繼續讀書。朱媛珠說,「後來,我們就決定讓他回臺灣。」
在中共610辦公室的介入下,出入境管理局刻意阻撓,朱媛珠無法取得護照,13歲的孫弘威只能獨自前往臺灣。此時其爺爺早已過世,他在臺灣再無親人。
朱媛珠表示,「當時我心裡很難過,也很捨不得。從監獄剛出來,沒幾個月又要離開他,他不但要失去母愛,也要失去父愛,要一個人獨自過去。」
臨行前,孫弘威問朱媛珠,「媽媽,這次離開以後我還能回來嗎?以後還能看到你們嗎?」孩子一聲聲追問,讓父母心碎。只因母親不放棄信仰,孩子被迫退學、失去尊嚴,母子分離,已成為中共迫害信仰家庭的縮影。
孫弘威說,「我記得當時,我媽突然眼睛泛著淚光,然後就跟我說:會,會,會。」
陌生善心援手撫平心靈創傷
2009年,孫弘威抵達臺灣,身處陌生環境中,他依照母親叮囑,在街頭尋找學員的真相展板;他特別的幸運,後來走在路上時便遇見了,並主動說出自身遭遇;素未謀面的學員也隨即伸出援手,給予協助。
朱媛珠表示,「真的難以想像,一個陌生人過來,把你接納,安排你吃住行。生活上對他特別好。」孫弘威說,「真的就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對待我,他們就是特別的無私吧,安排住處、安排上學。我在臺灣生活了兩年。」
雖然彼此素不相識,但臺灣學員卻毫不猶豫的接納了他,給他如親人般的關愛,幫助他撫平心靈創傷,孫弘威的人生也迎來了新的轉折。
進入飛天學校重塑心性變開朗
2010年,飛天藝術學院在臺灣設立分校,孫弘威報考舞蹈系,開始學舞蹈。他回憶,「(當年)看完神韻演出之後,看到他們做這麼偉大的一件事情,我也想加入他們,我也想去揭露中共迫害。」他說,「因為我親身經歷了那些迫害,我覺得去做這件事情更有意義。」
大約一年後,孫弘威成功被飛天藝術學院美國總部錄取,輾轉到了美國。他覺得飛天的環境與中國截然不同,「這裡環境特別好,大家每天的一言一行,為人處事都要以『真、善、忍』來做標準。」他認為更重要的是,「我學會怎麼做人。」
他接著說,「和他們相處起來,我感覺特別輕鬆,不用像之前在大陸,時常戒備著別人。我原本自卑的心理,也開始慢慢化解,變得開朗起來。」
感恩神韻 期盼回歸中土演出
在神韻的藝術訓練中,孫弘威體悟到,「我覺得人來世上,不單單是為了衣食住行,(而是)找到你想要做的事情,你喜歡做的事情。」他也特別感謝神韻,「我找到了我來到世上的目的,就是能參與神韻,恢復中華的傳統文化,揭露在中國發生的迫害。」
在中國,像他們這樣因信仰遭迫害的家庭數以萬計。他指出,「中共當政後,切斷人與神的聯繫。當時我們在中國上學,基本上就教你無神論,然後怎麼農民鬥地主、學生鬥老師,這些階級鬥爭的東西。」
「我希望神韻能早日回到中國大陸演出,因為那裡是中華傳統文化發源地。」孫弘威表示,在中共統治中國之前,中國原本是神傳文化社會,信仰佛家、道家的;而神韻演出正是在宏揚並復興真正的中華傳統文化,同時揭露當今中國仍在發生的法輪功迫害現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