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連丟出口訂單 中共製軍火露真面目

2024年4月23日,青島中共海軍博物館展示的退役潛艇。(Kevin Frayer/Getty Images)
2024年4月23日,青島中共海軍博物館展示的退役潛艇。(Kevin Frayer/Getty Images)

⊙沈舟

近日,中共連丟軍火出口訂單的消息,在牆內、牆外引發熱議,中共製造的軍事裝備水平也再次露出了真面目。

潛艇訂單被取消的尷尬

泰國曾訂購了3艘中共的039型常規動力潛艇,要求採用德國引擎,因歐盟對中禁運,中共提議改用中國製引擎,但被泰國拒絕。2023年10月,該合約被取消。

中共潛艇或許便宜,但技術並不先進。1990年代,中共進口了俄羅斯的基洛級潛艇後,放棄了原有的039(G)型潛艇設計,模仿基洛級潛艇的型號變成039A,之後又有改進型的039B/C。

引擎是潛艇的核心組件,德國引擎可靠性高、噪音小,中共的引擎較為落後。泰國買潛艇當然希望噪音盡量小,更容易在水下隱藏,寧願不買了,也不要中共的引擎。

中共有各型常規動力潛艇43艘,噪音較大,很難隱藏。中共的核動力攻擊型潛艇,第一代091型難以達到要求,5艘已全部退役;第二代093型現役9艘,在建4艘;第三代095型正在試造,技術與美、英、法、俄仍有不小的差距。中共海軍想在西太平洋挑戰美國及其盟友,但水下明顯處於劣勢。

JF-17梟龍戰機推銷受阻

阿根廷打算購買戰鬥機,中共試圖推銷出口型號的JF-17梟龍戰機,但4月17日,阿根廷與丹麥簽約,購買了丹麥空軍的24架二手F-16戰鬥機。

JF-17梟龍戰機的最大用戶是巴基斯坦,現役共152架,中共空軍並未裝備。巴基斯坦空軍還有75架F-16戰鬥機,與JF-17形成高低配,JF-17屬於低端機型,自然不是F-16的競爭對手。

JF-17是中共與巴基斯坦合作開發的機型,過程可謂一波三折。巴基斯坦獲得F-16戰鬥機後,繼續尋求一款低配置的輕型戰鬥機,但對中共模仿米格-21的殲-7等不再有興趣。中共急切的向巴基斯坦推銷,先試圖與美國格魯曼公司合作,但項目被美國政府凍結;後來又找俄羅斯的米高揚設計局合作,答應與巴基斯坦聯合設計、生產,幾經演變後,才誕生了JF-17,其進氣口和翼面甚至類似F-16。

JF-17符合低配標準,機身壽命僅4千小時,1,200小時後就需要首次大修。巴基斯坦要求生產60%的機身零件和80%的電子設備,並一直採用俄製引擎,拒絕中國製引擎。中共已大量生產、裝備殲-10輕型戰鬥機,JF-17僅為巴基斯坦量身定製,此外緬甸訂購了16架,奈及利亞訂購了3架。

中共把這樣的戰機擺到國際市場上,目前只能與韓國研製的輕型攻擊機FA-50競爭。韓國的FA-50已得到多國訂單,包括印尼、馬來西亞、菲律賓、泰國、波蘭、伊拉克。中共的JF-17眼看推銷不出去。

中共火箭炮也難比韓國?

中共一直吹噓的遠程火箭炮,實際從進口的俄羅斯火箭炮演變而來。中共開發了出口型號的SR-5型,發射箱模仿美國的M270火箭系統。

今年初,據稱中共試圖爭奪中東市場,SR-5火箭炮與韓國的K239火箭炮進行了一次比拚,兩者都能發射火箭彈和短程戰術導彈,此次測試的是戰術導彈。測試後,沙烏地阿拉伯和阿聯酋都選中了韓國的戰術導彈KTSSM,中共敗北。

實際上,中共火箭炮早就輸給了韓國。2017年,阿聯酋採購了12套韓國的K239火箭炮,2021年已交付。2022年3月,沙烏地阿拉伯也與韓國簽署了採購K239火箭炮的合同,但沒有公布數量。2022年8月,波蘭簽下288套K239火箭炮的大單,比韓國現役的218套還多。

中共沒有推銷現役的PHL-16或PHL-3火箭炮,卻專門搞了出口型號的SR-3和SR-5,試圖向美製武器系統靠攏,以增加競爭力。

中共應該最想得到沙烏地阿拉伯的訂單,但沙國早已裝備了美國的M270火箭系統多達278套。韓國的K239火箭炮參照了美國火箭炮系統,沙國軍方應該相對更熟悉。中共現役的火箭炮模仿俄羅斯,出口型號又試圖模仿美國,但成了四不像。

表面上,中共的短程戰術導彈輸了,實際上輸在了整個系統。

中共防空導彈難進入中東

2024年2月,沙烏地阿拉伯與韓國簽訂合約,採購10組韓國的天弓-2型防空導彈系統,射程最大為50公里。沙烏地阿拉伯已大量部署了美國的愛國者防空系統,購買韓國的天弓-2型防空導彈系統,應該形成了不同空域的配置。

據稱,中共的LY-70防空導彈系統也參與了競爭,但同樣敗下陣來。LY-70號稱攔截斜距40公里,用於野戰防空,也是中共開發的出口型號。中共陸軍主要裝備紅旗-16短程防空導彈,射程40公里;紅旗-16B/C射程增加到70公里,出口型號為LY-80。中共空軍裝備中、遠程的S-300和模仿S-300的紅旗-9,還有低階版本的紅旗-22和紅旗-12。

中東各國裡,以色列有自己的防空系統,美國的盟友都部署了愛國者防空系統,伊朗、敘利亞部署了俄羅斯的S-300防空系統,中共的防空系統難以插進去。

中共防空導彈的最大外國用戶是巴基斯坦,包括紅旗-7、紅旗-9和紅旗-16。中共曾高調宣傳向塞爾維亞運送紅旗-22防空導彈,實際只有4套,另外泰國也買了3套。中共在原來紅旗-12短程導彈的基礎上,參照S-300開發了低成本的紅旗-22。

中共仿製S-300的紅旗-9是陸基和海基防空系統的主力,但基本沒有外銷記錄。4月18日,以色列有限度空襲伊朗,故意摧毀了S-300防空系統雷達,中共的紅旗-9更難向外推銷了。

中共曾津津樂道向沙烏地阿拉伯出售過中程導彈。沙烏地阿拉伯有一支祕密的戰略導彈部隊,還曾考慮過開發核武器,以應對伊朗的威脅,但美國和西方不會向沙烏地阿拉伯出售導彈。因此,沙烏地阿拉伯1987年只能與中共簽訂合約,購買了36枚東風-3導彈。儘管東風-3技術落後,命中精度誤差高達1千至4千公尺,但沙烏地阿拉伯沒有其他選項,伊朗的威脅又迫在眉睫,沙烏地阿拉伯急需展示威懾力量。

東風-3導彈壽命有限,到壽後,沙烏地阿拉伯仍得不到美國和北約的導彈,只好又買了中共的東風-21導彈,但具體數量沒有公布。這算中共少有的中高端武器出口。

中共武器主要瞄準低端市場

中共軍火出口占全球市占率較小,只有約5%,近年來又開始大幅下降。俄製武器在實戰中露餡,出口嚴重受阻。中共長期以來模仿的俄製武器也開始遭遇困境。中共武器難與美歐俄競爭,只能擠進一些被忽略的市場。據統計,中共外銷軍火的74%是亞洲用戶,21%到了非洲國家,還有委內瑞拉等個別拉美國家。

巴基斯坦是中共軍火的最大外銷市場,中共提供了各種貸款、借款等。即便如此,巴基斯坦也並非照單全收,JF-17戰鬥機最後由中巴合作生產,中共極力推銷殲-10戰鬥機,並提供貸款,巴基斯坦只買了20架。

孟加拉是中共軍火在亞洲的第二大市場,中共也提供貸款。孟加拉曾購買了2艘中共淘汰的二手035G型潛艇,還有大量小型武器。緬甸是中共軍火在亞洲的第三大市場。

這些國家從中共手中採購武器,各種款項不透明,留給政客和經手人很多貪腐的機會。這些武器較少真正被使用,缺乏實戰檢驗,品質再差也沒人過問。

中共山寨軍火的低端品質

中共大量仿製俄羅斯武器,同時也模仿、偷盜美國和西方武器技術。中共的多種型號無人機,外形上幾乎就是美軍無人機的翻版。

中共認為價格低廉的無人機應該有更大市場,也獲得了緬甸、伊拉克、巴基斯坦、沙特、阿聯酋和伊拉克的一些訂單。然而,約旦空軍曾將6架採購的中共彩虹-4B無人機掛牌轉售,因為性能、品質太差。伊拉克採購過20架彩虹-4B無人機,墜毀了8架,剩下的缺乏備用零件,只能被迫停飛。彩虹-4B無人機的外形酷似美軍的MQ-1無人機,後來應該又抄襲了美軍的MQ-9無人機。

中共軍火品質低劣,日常操作和實戰中畢竟會露餡,因此常被外界稱為「一錘子買賣」。

泰國曾購買中共69式坦克,被發現焊接粗糙、鋼材品質可疑,發動機冒煙並往外噴油;火控系統和火炮竟然安裝不牢固、來回擺動。

西方記者參觀中共戰鬥機工廠時,發現接頭處、鉚釘等做工粗糙,駕駛艙密封不嚴。奈及利亞曾購買了15架中共模仿米格-21的F-7戰鬥機,數架因事故損毀,剩餘的送回中國全面修理。緬甸購買的JF-17戰鬥機雷達精確度很差,缺乏「超視距」作戰能力,機體還有裂縫,最後被迫停飛。

中共交給孟加拉2艘二手潛艇,最終無法使用。肯亞購買了中共的裝甲運兵車,但發現車內沒有保護士兵的裝置。中共出口印尼的C-705反艦巡航導彈在演習時沒有命中目標。巴基斯坦曾購買了4艘中共的F-22P護衛艦,但發動機、防空系統和雷達等都有故障;防空導彈因感測器缺陷,無法鎖定目標。中巴探討共同開發坦克,並測試過中共的榴彈炮,但很難達標。

中共出口的C-802反艦導彈,也是鷹擊-83反艦導彈的變種,葉門胡塞組織屢次在紅海使用,不少落入海中,剩餘的基本被美軍和聯軍攔截。

中共出口武器出現品質問題後,時常賴帳、不提供售後服務,一些國家只能自己解決。阿爾及利亞購買了中共的輕型護衛艦,之後改用了法國的雷達和通訊設備。泰國買了中共的護衛艦,之後由瑞典公司進行系統升級。巴基斯坦的JF-17戰機一直採用俄製引擎,並使用英國製的彈射座椅。

中共曾宣傳的主戰武器,如殲-16、殲-20、052D和055驅逐艦等,沒有看到出口的紀錄。這些武器可能根本拿不出手,即便價格低,也難有競爭力;中共恐怕還擔心拿出去露餡,被美國進一步掌握了命門。

中共軍火暫時只能小打小鬧,爭取一些美歐俄忽略的低端市場,還得提供貸款、借款和優惠,並實施賄賂。如今中共缺錢,無法再大撒幣,軍火出口萎縮、丟訂單或在競標中敗陣,估計會變為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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